第六屆清遠詩歌節暨“佛岡生態詩歌筆會”開幕

2019/12/3 13:10:00

 


第六屆清遠詩歌節暨“佛岡生態詩歌筆會”開幕

 
  “人充滿勞績,但還詩意的棲居在這片大地上。”荷爾德林的這個詩句總被人不斷提起。
 
  詩意的棲居,這個古老的夢想,對現代人而言,既是遙遠的,也是切近的。詩人,無疑是這個古老夢想的第一擔當者。
 
  12月1日,第六屆清遠詩歌節暨“佛岡生態詩歌筆會”開幕,來自全國各地的著名詩人、學者聚集在清遠佛岡,以“意象、空間、城市的詩意同構——論現代人詩意棲居的剛需與體驗”為論題,探討詩歌與大地的關系,討論城市建設的詩意可能,討論詩人的擔當和生態詩歌的現代意義。
 
  談生態詩歌與生態文學


中國作協全委會委員,《作家》雜志主編,中國詩歌學會常務理事宗仁發:“生態”將成為中國乃至世界討論的話題

 
  宗仁發主持本次研討會,他提到,清遠詩歌節走到了第六屆,一直都有關于生態的話題,也引起了非常好的討論,這是一種有連續性的文化積累。他相信“生態”將把清遠作為一個很重要的大背景,逐漸形成清遠的話題,形成廣東的話題,形成中國性的話題,乃至世界性的話題,越來越會受到大家的關注,討論的興趣也會越來越大。


廣東省作家協會理事、廣東省詩歌創作委員會副主任方舟:生態詩要回歸到平等的本質

 
  過去出于對自然的不了解,所以人們敬畏它,后來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又在不斷汲取的過程中輕視它。方舟認為,人與自然應該是平等的關系,而生態詩歌正是要回歸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本質,正如他在那句“人要像大山一樣思考”中表述的那樣,生態詩應樹立人對自然正確的態度。
 
  方舟還認為在重返自然的過程中,生態詩除了傳統詩歌所具備的屬性外,還應具備一些科學性和知識性,使其增強受眾對自然的了解。


韶關市作協原主席,廣東省五月詩社名譽社長桂漢標:生態詩要有痛點,要能打動人

  關于如何創作出體現詩意棲居的好作品,桂漢標認為,“要有痛點,要能打動人。”
 
  在意象、空間、城市的詩意同構中,詩人更像是在詩歌的意象中釋放對空間的焦慮。過去物質匱乏時產生這種焦慮,如今生活條件得到極大改善,物質豐富后,不少人們還是會產生這種焦慮。如何釋放這種焦慮,如何讓這種焦慮成為打動人心的痛點,是探討生態詩今后發展的一個話題。畢竟,有痛點、有痛感的詩,才是詩意棲居中好的詩歌。 


小說家、評論家、詩人、“東山雅集”召集人夢亦非:詩歌成為緩解焦慮的手段

 
  現代人生活中的焦慮如果沒有解決,詩意在哪里?夢亦非則認為,農業時代的焦慮是關于時間的焦慮,工業時代則是關于空間的焦慮,而在當代社會追求“詩意地棲居”,則來源于空間的焦慮和關聯性焦慮的混雜。
 
  “當我們寫作時,詩歌變成工具和手段,來緩解這些焦慮。”夢亦非提問,在不同而具體的時間、空間中,“詩意”是什么,“詩意”的邊界在哪里。由于“詩意是什么”本身尚未界定,進而產生了焦慮。在弄清楚“詩意”的邊界之后,詩意的棲居的問題性才剛剛開始。  


中山市網絡作家協會主席,中山市詩歌學會副會長黃廉捷:生態是給予詩人非常好的題材

 
  黃廉捷提出,如果只是把個人的感知進行詩歌化的創作是不夠的,必須要放到公共話題、城市建設中,吸取更多的元素和養分,才能創作出完整的詩歌,這個過程中,生態是給予詩人非常好的題材。  
 
  談現代生活與詩意棲居


 

中國作協詩歌委員會主任、《詩刊》原主編葉延濱:要在人和萬物自然之間找到和諧關系
 

  葉延濱認為,在當代創作、探討生態詩時,不能固守農業文明的要求,應該接受現代文明中對我們有益的部分。生態詩歌與中國古代的田園詩、山水詩、邊塞詩,以及改革開放初期風靡一時的鄉村詩歌有著一脈相承的精神內涵,但有必要厘清不同類型詩歌所蘊含的精神內核。
 
  “從邊塞詩、山水詩、田園詩,到現代的自然、生態詩歌,始終呈現精神世界與生存、現實之間的平衡關系。”葉延濱認為,現在要創作生態詩歌、自然詩歌,也要在人和萬物自然之間找到和諧關系。

  

 

當代詩歌批評家、威海職業學院教授燎原:現代人更需要在山水之間徜徉,與文化血脈對接
 

  對于中國區域經濟發展與自然環境的關系,在燎原看來是一個“開發即破壞”的怪圈。在這種背景下,對于現今的諸多城市人,一般會存在兩種渴望或想象,其一是基于生存質量考慮的身體性的“返鄉”沖動。第二種渴望是出自心靈和文化需求性質的,對于大自然真山真水的向往。因為正是在曾經的真山真水之中,產生了中國古典詩歌的經典性詩篇和偉大的中國山水畫,并成為我們的文化血脈。而今天,人們依舊需要或更為需要,在那樣的山水之間徜徉,以使文化血脈與之對接。  


 

廣東省散文創作委員會副主任、廣東省作協文學院作家黃金明:要在城市中學會尊重自然,呼喚自然,再造自然

 
  談到詩意地棲居,很容易聯想到桃花源式的田園生涯或梭羅式的離群索居。黃金明認為,眼下常見的聚居地是城市,而在城市中尋找詩意地棲居,仿佛是一個悖論。在這一大背景下,現代人要實現詩意棲居的夢想,就必須在城市中學會尊重自然,呼喚自然,再造自然,否則怕有淪為空想之虞。在路上,黃金明也看到一些山頭因進行開發而露出了“傷疤”,發展與保護的這對看似矛盾實則統一的命題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在荒野中建起城市,乃是數千年來不斷重現之事,但在城市建設中也應該保存一定面積的荒野、濕地乃至森林,為現代人的詩意棲居留下空間。 


 

中國先鋒詩人余怒:人類其實既向往城市又向往自然

 
  在有些人的眼里,詩意棲居是對自然的向往,將詩意寄情于山水之間這就是所謂的詩意棲居。但是余怒覺得這是一種片面的看法。人類其實既向往城市又向往自然。棲居并不意味著只待在一個地方,人們常常厭倦了城市的生活變得向往親近自然,在自然待久了又懷戀起都市的生活。而城市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人類是向往城市的,這不僅僅只是出于經濟或者肉體等方面考慮而是人類的靈魂本身就渴望著城市,渴望著聚集,這也是一種渴望和向往。有些人渴望鄉村自然,有些人渴望城市,這是兩種不同的價值觀的碰撞,而這些不同的價值觀同樣也會體現在作品當中。 


 

詩人張二棍:建構“詩意”要沖破城市給人群與自然造成的隔離、疏遠

 
  在現代都市社會,人們對于詩意的追求是什么?張二棍說,在有限而逼仄的棲身之地,開拓和營造出一個可供自己遐想和暢游的空間,需要打通四面墻壁的禁錮,沖破城市給人群與自然造成的隔離、疏遠。
 
  張二棍認為,要建立詩意棲居的城市,既需要頂層引領者構造一座城市的意象與特征,比如王勃之于滕王閣,李白之于敬亭山,沈從文之于湘西;更需要無數實踐者。既需要樹立高端的詩意品牌,也需要大眾的詩意鋪墊。既需要恢復一座城市的記憶和永恒性,也需要擁有源源不竭的流淌的新亮點。 


 

詩人吳少東:每個時代都有詩意,要去發現去營造
 

  什么地方才是我們詩意棲居的故鄉?曾獲中國2018年度十佳詩人獎的詩人吳少東自問自答。他認為,詩人的天職在于返鄉,返回去哪里?哪里才有詩意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個時代、每個階段都有詩意,需要我們不斷的去發現它、去營造它。
 
  回到眼下,作為中年人,我們童年的記憶正逐漸被抹去,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工業化的成果和高速發展的城鎮。但我們也要清晰的知道,過去的農耕時代的記憶有詩意,如今工業化、科技化的時代依然有詩意,每個時代都有屬于它自己特色的詩意,就要看詩人們如何去發現它,去營造它。詩意是善變的,但以詩意為內核的生態詩是永恒的。


 

散文隨筆作者、詩人龐培:清遠擁有生態文學的氣候

 
  在龐培看來,生態詩歌、生態文學是后現代的,是思想層面的東西,最鮮明的表明了中國現代歷史,鴉片戰爭以來的突出特征。
 
  他在對比東莞和清遠之后,覺得清遠的田園山水空間是中國人更加熟悉的環境,是記憶中的真山真水,清遠也擁有研討生態文學的氣候。

 

《中國女詩人詩選》主編、河北省文學院簽約作家施施然:清遠具備所有地理意義上的詩意元素

 
  施施然認為,詩歌與空間、與城市是一種相互成就的關系。就像我們看到枯山水,會想到日本的俳句;我們談論巴黎,會想到法國詩人波德萊爾的“惡之花”的巴黎;我們談論安徽宣城,唐代李白詩句“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又會迅速浮上腦海。清遠地處粵北,依山傍水,中間一條秀麗清澈的北江如妙齡女郎的緞帶圍繞,更為清遠增添了靈動的氣質。可以說,清遠已經具備了所有地理意義上的詩意元素,而連續舉辦了六屆的清遠詩歌節,不僅是詩意元素的自然聚集,也是城市形象逐步提升的具體表現。


 

清遠市作家協會主席唐小桃:清遠有著天然的詩歌稟賦

 
  作為生態佛岡詩歌筆會的主要籌備人員,唐小桃說,這次的詩歌節和以往談到的“生態詩歌”一脈相承,我們談到了“詩意棲居”,清遠本身就是一個充滿詩情畫意的地方,清遠是在北江之上的一座小城,青山綠水,有著天然的詩歌稟賦,這里有中國生態詩歌的倡導者戚華海和生態寫作詩群。2008年,清遠舉辦“生態與詩歌暨華海生態詩歌國際學術研討會”,首次明確提出生態詩歌的概念。2014年,清遠首屆詩歌節開幕。清遠具有獨特地理的生態詩和民族詩歌迎來新的繁榮發展,尤其生態詩歌的理論研討和創作取得新的成果。


 

女詩人寶蘭:詩意棲居能為詩歌賦予一種城市功能

 
  寶蘭認為,鮮明的意象成就了詩和詩人,津津樂道的詩歌經典,便能把“意”與“象”的關系,通過“情”與“景”,“心”與“物”,“神”與“形”的關系厘清道明。針對“意象、空間、城市的詩意同構”,寶蘭表示如何把詩歌和精神上的棲居,轉換并賦予一種城市功能,是一個非常務實的課題,因為精神的故鄉離不開現實的土壤,詩人一定要和他所生存的社會發生關系,沒有‘此時’、‘此地’,就沒有可供后人懷想的地理位置和精神空間。
  
  談詩人擔當


 

中國客家文學院專業作家、廣東文學院簽約作家游子衿:詩意的棲居從本質上需要詩人的構建

 
  游子衿認為,隨著人類在科技上面的不斷努力和進步,人們在改變自然的能力上是有所提高的,詩意的棲居從本質上還是需要詩人的空間的理解與構建。詩人一定要有對空間的構建能力,要擁有一雙能夠發現這個空間的眼睛,重構這個空間的能力,然后在這個發現與學習的過程中,慢慢的推進人們所處的環境一步步接近心中的理想鄉,從而實現我們最初的夢想———改變這個世界,完成詩人的擔當。


 

詩人、隨筆及評論作家馮晏:碎片化時代,詩人需要具備深刻的思想,創作出“真山真水”

 
  “詩意棲居是對大眾說的,詩意寫作才是真正對詩人說的。”馮晏認為,在中國傳統哲學的影響下,古代詩人達到了“完全表現自己的狀態”,在詩歌中不但表現出“詩意”的狀態,也做到了對詞語的深刻雕琢。
 
  “提取詩意空間的所有意象,再放到碎片里重新解構,重新組合,去掉邏輯,走出傳統。”馮晏認為,發展到當今的碎片化時代,詩人需要具備深刻的思想,從素材中提取碎片,釋放詞語的意義和邏輯,創作出“真山真水”。  


 

湖南省民間文藝家協會副主席黃愛平:詩人要有態度,更要有責任擔當

 
  黃愛平認為,我們之所以選擇當一名詩人,正是希望用詩歌這種形式表達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詩人不僅要有積極勇敢的態度,更要有該有的責任和擔當。以生態詩歌為例,詩人們在創作時,要深刻體現對自然和環境的關注,生動呈現對家鄉和棲居地建設和保護的推動作用。我們黨提出:“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而這也是我們詩人應有的責任和擔當。 


 

廣東省詩歌創作委員會委員謝小靈:生態元素對詩人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安靜、孤獨、失敗,對我來說有不可抗拒的誘惑力,更不要說生態綠色的其他元素。”謝小靈從個人化的角度談了看法,結合她對詩歌的追求,談論了自然詩歌、生態詩歌的某些特質對她的吸引力。她希望“在不是太熱鬧的世界里,保持一顆虛空而又簡單的心,而不太焦慮的山林,不是太高溫的追求,有助于這種想法的實現。”


 

詩人、《人民文學》《揚子江》原編輯魯克:詩意棲居很艱難,詩人更要保持內心的純凈

 
  魯克認為,生活從來都是嚴酷的。現代都市,人們生活在鋼筋水泥叢林里,經濟大潮的沖擊,不斷數字化、程序化的堅硬、麻木生活的擠壓,不斷豐富的物質生活帶來的精神貧乏,“詩意的棲居”就顯得更加緊迫和艱難。
 
  “但是再艱難,一個詩人也要保持內心的純凈,不被世俗污染,這是他對抗衰老,甚至對抗死亡的一個有效手段,值得他畢生為之努力、為之奮斗。”魯克說,一個詩人活在世上,最珍貴的,既是他貢獻給世人飽含真情的詩歌,更是他堅守一生、純凈如孩童、永不被堅硬世界和庸俗生活磨損與污染的心,這幾乎是他作為一個詩人活在塵世、來過人間的全部意義。


采寫 | 朱文華 樊乾 劉洋 彭博
攝影 | 李思靖
編輯 | 路子醬
校對 | 喵果果
編審|劉厚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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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清遠日報
清遠日報全媒體記者 李思靖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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